阴阳释微第六十五

图书:管氏地理指蒙 | 作者: | 更新:2025-04-26 17:42:58 | 人气:72745

阴阳释微第六十五

东南相得于深窊,避其形之峭急。西北所宜于高荡,缘其势之平夷。盖地不天,则囚于水渗。天不地,则绝于风吹。必著人中之正,始居天下之奇。如人端坐之脐府,如龙远降之肩陴,虽深而不僻,虽高而不危。

东南方,阳也。阳者,其精降于下。西北方,阴也。阴者,其精奉于上。又崇高则阴气治之,洿下则阳气治之。今东南而避其峭急,是崇高也,而以阳乘之。西北而宜于高荡,是洿下也,而以阴受之。皆随其地之精而因之也。盖天之高,所以暴夫地。暴则显烁而不幽囚,晓畅而无渗漏。地之厚,所以镇夫天。镇则中气有冯,而位乃宁静。六虚旋转,而不至飘忽。天形之峭急也,地势之平夷也。东南而取深窊,则风不吹。西北而取高荡,则水不渗。是即人中之正,天下之奇也。然深而僻者,囚于水渗。高而危者,绝于风吹。如人之脐,则深而不僻。如龙之肩,则高而不危。陴城上之女墙,城处高有女墙以蔽之,便不危。故曰:肩陴。以其陴之可及肩也。


衢目所见,主目所疑,何天停地停之分,何南北而分东西。〈一本何天地人停之分,南北而分东西。何天地人劫之辨,震兑而辨坎离〉故虹梁降于白杨,城东南斗岫。蚁脉临于青蒿,道西北临溪。

天停穴结在上,地停穴结在下。高贵藏风,故曰斗岫。低贵得水,故曰临溪。险夷同异篇曰:东南兮不贵于案应,西北兮不贵于明堂。东南之案应,非不贵也,紧欲其宽,故以明堂为贵。西北之明堂,非不尚也,宽欲其紧,故以应案为真。此云东南斗岫,是西北之夷易,而得东南之案应。西北临溪,是东南之险隰,而得西北之明堂。故一曰虹梁,一曰蚁脉也。白杨、蒿里,俱指墓而言。古诗曰:驱车上东门,遥望郭北墓。白杨何萧萧,松柏夹广路。


又况东南之高,不高于绝。后降不住,〈降势如水注下〉前斗不杰,盛笕涮〈生患切洗也〉䔕,飏飙荡窟。西北之平,不平于囚,左水不绝,〈一作抱〉右水不周,面前直泻,背后分流。绝风囚水,五气不委。四兽不防,天章不指。谨重所疑,狂荡所喜。

天穴虽高,其住处平坦,风不得绝。前峰秀拱,去水和缓,犹若夷易,全以地为用也。地穴虽卑,其止处高燥,水不得囚。左水萦绕,右水周回,无异险隰,是以天为用也。绝风则高而不藏,囚水则卑而洿湿。凡此者,五气不随,四兽不守,日月星辰所不照,谨重者疑焉。而狂荡一流,反以为高可观望,低能藏畜也。


闻之曰:混沌开辟,江山延袤,融结阴阳,盘礡宇宙。冈骨既成,源脉已透,以钟形势,以通气候。以清以浊,以奇以耦。精积光芒,呈露星宿。以孽衰微,以孕福寿。

有天地即有江山,融而化者为水,凝而结者为山。充塞于天地之间,靡远勿届。冈言骨肉,有核也。源言脉血,有派也。形势与气候相通,非形势,气至而凶至。是形势,候临而吉临。清浊与奇耦相对,一三七九配先天之卦而奇,二四六八照洛书之位而耦。其精积为光芒,其呈露为星象。衰微福寿,皆二气为之也。


客力徒伤,天工自旧。一割一痕,如肤〈革外薄皮〉如腠。〈肤理也〉铅〈铅粉也〉华不可以掩丑,肉膋〈肠间脂也〉不可以肥〈一作包〉瘦。残耳鼻者,百药莫瘳。惫丹元者,一命难救。

阴阳之气,出于天造,非人力所能成。一有增损,不但无益,且所以伤之也。肤腠,割之小者。耳鼻,伤之大者。伤至于丹元,则无用矣。铅华、肉膋,言增饰之无益。耳鼻,穴面要地。丹元,小明堂也。凡浚挖内堂者,多暴亡之患。戒之,戒之。


龙体不真,穴法难就。虽分三停,必具四兽。一兽不完,三形俱漏。地犹界水,天则悬浏。内案不连,外应不斗。不连不斗,五气不搆。不荡不润,葬之投柩。葬之不法,形如泛筏。〈海中舟大曰筏小曰桴〉居虽具兽,势无所发。夹水环锁,兴衰一歇。胜于投匮,相朝替没。〈匮匣也〉

浏,风疾貌。龙真则穴正,龙不真则随往皆伪。穴无可就之法,四兽所以卫区。穴一有不完,非风之吹,即水之渗。故曰漏也。地不完,必受卑滥之侵,故犹界水。天不完,必受飙之害,故犹悬浏。若悬之于

风也。内案与外应相一气,有诸内必见诸外。内案之内又有荡,有荡则润而不枯。盖气者,水之母,有气斯有水。若无荡者,穴内之无气,可知亦何异于弃掷其柩耶。然亦有龙真穴正,而葬非其法,东西上下,茫无一定,如泛筏然。亦有四兽俱备,第势无所从来,纵得夹水环锁,以顺其相替之理,仅可暂兴,宁免速退胜于弃掷其柩而已矣。